街角那家咖啡店，阳光斜着打在木桌上，莫德里奇刚坐下没多久，点了杯黑咖，没加糖。他穿着件灰白T恤，袖口随意卷到手肘，整个人松弛得像刚遛完狗回来——如果不是手腕上那抹金属冷光太扎眼的话。

服务员递过账单，他扫了眼金额，手指在手机上轻点两下，Apple Pay“滴”了一声。动作快得几乎没人注意，可就在抬手的瞬间，表盘反了一下光，银色表圈切开午后光线，像刀刃划过空气。旁边桌一个穿球衣的年轻人愣住，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那块百来欧的运动表，默默把袖子拉下来盖住了。

那是块理查德·米勒RM 11-03，自动计时码表，钛合金表壳，市价差不多七位数欧元。不是限量款，但也不是随便谁能在街角买杯咖啡时顺手戴着的东西。更别说表带边缘已经有点磨痕，显然不是摆着看的，是真天天戴、天天用。

莫德里奇似乎完全没意识到周围的目光。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，眼神落在街对面几个踢野球的小孩身金年会平台官网上，嘴角微微扬了下。三十多岁的年纪，膝盖经历过三次大修，却还在皇马一线队跑满全场，连场外走路都带着一种省力的节奏感——每一步都像算过能耗，不多一分力气。

咖啡喝完，他起身离开，背影很快融进马德里老城区的巷子里。留下的空座位上，只有杯底一圈浅褐色的渍，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须后水味道。而刚才那个年轻人还在翻手机，搜着那块表的价格，手指停在“€890,000”那一行，久久没动。

普通人攒十年首付，可能刚好够买他腕上那几克钛合金和机芯。可对他来说，那不过是个看时间的工具，和超市排队时顺手买的矿泉水没区别——只是矿泉水喝完就扔，这块表，还得陪他跑完下一场欧冠。